成都银行可转债转股增资获批,注册资本增至42.38亿元 多地“城商行”引入国资定增“补血”

爱美生活 2026-03-08 chq123 3056


  3月7日,成都银行(SH601838,股价16.94元,市值717.99亿元)发布公告称,公司已收到四川金融监管局批复,同意该行注册资本由37.36亿元增至42.38亿元。该行将按照有关规定办理注册资本工商变更登记相关手续。

  此前,成都银行可转债于2025年2月6日提前赎回并退市,该行股份总数增加至42.38亿股,就变更注册资本事项向四川金融监管局提出了申请。

  上市银行借助市场化工具优化资本结构的同时,2026年以来,多地城商行增资扩股亦持续推进。据不完全统计,新疆银行、青海银行、山西银行等城商行已获批变更注册资本,湖北银行完成18亿股定向发行。值得关注的是,地方国资密集入场,正成为本轮城商行资本补充浪潮中的显著特征。

  发行80亿元可转债99.94%转股

  成都银行此次注册资本变更,源于“成银转债”提前赎回及转股。

  公开信息显示,2022年3月,成都银行发行80亿元A股可转换公司债券,最终获得7144.29倍网上认购,创下彼时境内上市银行可转债发行最优水平。同年4 月,上述可转债在上交所挂牌上市,简称“成银转债”,并于同年9月进入转股期。2024年底,因股价连续多个交易日达到转股价格的130%,触发有条件赎回条款,成都银行决定行使提前赎回权。

  截至2025年2月5日赎回登记日,累计已有79.95亿元“成银转债”完成转股,转股率达99.94%,累计转股数量超过6.26亿股,占转股前总股本的17.34%。而尚未转股的4.909万张债券被赎回,赎回兑付金额494.1万元。2025年2月6日,“成银转债”在上交所摘牌,成都银行股份总数增加至42.38亿股。

  公开资料显示,成都银行成立于1996年12月,2018年初登陆上交所主板,成为四川省首家上市银行及全国第8家A股上市城商行。2023年,该行总资产迈过万亿元大关,成为西部首家资产规模突破万亿元的城商行。

  经营数据显示,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,成都银行总资产已升至1.39万亿元,较2025年初增长10.81%;不良贷款率0.68%,处于上市城商行最优水平。2025年前三季度,该行实现营收177.61亿元,同比增长3.01%;实现归母净利润94.93亿元,同比增长5.03%。

  大公国际行业研报指出,对于已上市的银行,促进可转债转股是补充核心一级资本的有效途径。此外,定增作为市场当前最主流、最直接的方式,通过向特定对象发行新股,能够快速补充核心一级资本,直接增强银行抵御风险的能力。

  多家“城商行”增资,地方国资纷纷入场

  据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公开数据,截至2025年四季度末,我国城商行平均资本充足率12.39%,低于商业银行15.46%的平均水平。资本补充压力之下,2026年以来城商行定增“补血”持续推进。

  2026年1月4日,四川金融监管局公布相关批复,同意雅安市商业银行增加注册资本9.57亿元,由18.99亿元增至28.56亿元。雅安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金融局等四家国资股东入股,国有股占比进一步提升。同日,新疆金融监管局也对外公布关于新疆银行变更注册资本的批复,同意该行注册资本由79.06亿元增至122.23亿元,增资规模超43亿元。新疆金融投资(集团)入股37.77亿股,持股比例达30.9%,或将成为该行第一大股东。

  1月6日,青海金融监管局公布,同意青海银行增加注册资本6.48亿元及变更股份总额5%以上股东,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32.05亿元。在此次募资中,西部矿业集团、青海省交通控股集团两家省属国企获得股东资格。截至2024年末,西部矿业集团持有青海银行16.43%股份,位列第二大股东。

  2026年1月,山东金融监管局相继公布批复,同意临商银行增加注册资本6.4亿元,变更后达50.73亿元;同意东营银行增加注册资本4.47亿元,变更后为48.43亿元。

  2月10日,山西金融监管局公布相关批复,同意山西银行将注册资本由258.94亿元增至273.09亿元。此次增资由山西省财政厅独家注资,增资完成后,山西省财政厅将直接持股5.18%,成为该行第三大股东。

  2月上旬,湖北银行也完成了18亿股定向发行,募资76.14亿元,总股本增至94.12亿股。53家法人股东参与认购,其中35家为新增国有法人股东。

  此外,据九江银行1月下旬披露,该行拟发行不超过8.6亿股内资股,其主要股东兴业银行、九江市财政局意向认购。广州银行近期亦传出拟启动增资扩股的消息。

  在本轮城商行增资中,地方国资密集参与成为显著特征。大公国际研报认为,地方国资进驻,不仅带来了资本,更带来了隐性信用背书和区域资源协同,能显著提升市场对银行的信心,稳定负债来源。但研报同时指出,资本补充并非“一劳永逸”的解决方案,其正面效应的持续性面临考验。

(文章来源:每日经济新闻)